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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无国界
作者:大尉·维斯特费尔德 陆舒昊译
孩子们冲向车前,兜售给我们瓜果和香蕉。成年人把街道变成集市,两侧人行道摆满了出售工艺品和廉价手饰的小摊。我和三位同事在非洲的喀麦隆,西行进入该国遥远的地区。公路很差,泥泞不堪,布满车辙。美丽的乡村风光,充满异国情趣的鸟儿,花卉、树木以及各种动物,从车窗外闪过。几小时后,我们到达一座用土砖垒成的小村落。在那儿,我们受到了五位酋长,巴森格拉、巴沃瓦、巴勒特、巴红托和伏卡米的欢迎。这些村落一直有战争,可是现在五位酋长想在族人中结束冲突,所以请我们来帮助他们。
我们已经从瓦伦丁那里听说了这五位酋长。瓦伦丁从喀麦隆来美国读书,后来加入了席里佛坡特重建计划社团。我们是这样一群人,通过将有能力改善教育、居住和健康状况的热心人士团结在一起,设法把援助和希望送到所有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我们帮助建立友谊。
“友谊,” 我们的创始人马克·麦卡特说过,“是世上最强大的改变力。”
瓦伦丁相信友谊的力量能帮助改变它的祖国。喀麦隆,他告诉我们,由于有大量的近海石油储量,是非洲最富饶的国家之一。可是因为狡诈的商人和政客,这笔财富没有造福人民,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住在农村。我第一次为亲眼看到他们凄惨的生活境况而震惊。没有一个村落通自来水,女人们扛着变形漏水的木桶,每天步行几英里到小海湾或井里取水。电力是一种罕见的奢侈。平均一天的收入大约只有四十五美分。
我们在那儿住了一星期,讨论如何重建。离开前,我们和酋长签订了一份合
同,承诺在建造 “友谊之家” 上给予援助,还有一个培训中心,族人在一起学习生产技术。那是2005年3月。
回到席里佛坡特,我经常为五位酋长祈祷,为那里的人们祈祷,为他们每天经历的苦难生活祈祷。我们住在路易斯安纳州多么幸运。然而,卡特里纳飓风来到,灾难和痛苦降临。
我们收到来自喀麦隆的急电。我们的朋友们已经看到了飓风灾难的画面。他们为我们的命运而担心,却不知道席里佛坡特离开新奥尔良以北还有五小时的车程。
我们反馈消息给他们,说我们一切平安。那以后不久,我们又从他们那里听到消
息,五位酋长把我们遭受飓风袭击的消息通知了族人。三千名族人自发聚在一起凑钱。一位九岁的男孩伯纳德·吉姆伐克已经打了两个月的工,挣够了钱准备交学
费。“当酋长在村电视上播放路易斯安纳州的画面时,” 他说, “我要捐钱。那些人曾经来过我们学校,对我们很友好。” 饽那德从他的积蓄中捐出了二十五美分。
像这样的小额捐赠在不断增加,族人最后一共凑到了八百六十五美元。在喀麦隆的农村,那简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五位酋长要亲自把钱交到我们手中,教堂和其他捐赠人慷慨解囊,为他们买机票。当我们在机场迎接他们时,一位酋长说:“当初你们来到我们村帮助了我们,现在轮到我们来表达我们的友谊。”
他捧出一个手工雕刻的木匣,里面珍藏着他们对我们的友谊。
我们带酋长们去新奥尔良,那儿我们遇见了一群国民警卫队士兵。一座凄凉的城市。下九区留下的只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房屋被连根冲走,汽车四轮朝天,散落各处。在其间行走的只有穿着制服的士兵和五个身着鲜艳的本国服装的喀麦隆
人。酋长们在昏暗的沉默中默默注视。起初,我怀疑他们正在想什么,接着我想起去他们国家访问,第一眼目睹那里的人们艰难生活留给我的震撼。我知道他们对此比任何人理解得更深刻。
我们在几块障碍物前停下,印斯特尔运河防洪堤曾经在这儿决过口。那时候,我们终于看见了一个人。那人走到我们跟前,出于好奇心想知道我们来这里干什
么。
我告诉他,这五位酋长从非洲远道而来。
“哇!我从密西西比州的碧洛希来,以为那可以算长途了,” 他说。他要求和五位酋长交谈,他们告诉他为什么来这里。他立即把手伸进钱包,摸索着,掏出一张二十美元的票子。他继续摸,又一张二十美元,接着一张十美元。“请收下这笔钱帮助你们的族人,让他们知道他们给我们的礼物有多么珍贵。”
他说着,将钱交给其中一位酋长,然后离去。
后来,一位国民警卫队军官叫我们过去。“那个捐钱的小男孩的举动令我们感动,” 他说, “我和这里的同伴们也想帮助你们,收下这笔钱给你们的儿童购买他们需要的学习用品。”
他把几百美元交给另一位酋长。
酋长们返回喀麦隆之前,我们为他们见行。一位酋长问是否可以说几句话。他说:“因为你我现在是一家,我们才能走到一起。” 响起一阵热烈掌声。“我们是情同手足的弟兄姊妹。我们相信友谊,也相信一个所有人都能生活得更美好的世
界。” 他告诉我们,酋长们和他们的族人现在把居住的五个村落称为当博,译为 “一处人们大团结的地方。”
我们曾经帮助过这五位酋长,他们也用同样的方式帮助了我们。来自碧洛西的陌生客慷慨给出了他的钱包,刚从伊拉克回来的本地国民警卫队士兵也捐出了身上的零钱。其实并不在于金钱的多少,而是友情的珍贵和伟大,它是世上最强大的能够改变人们关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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