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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唯一的
作者:戴博拉.索斯 译者:王凯
"妈!"繁忙的商店里传来了一声小女孩的呼喊声,我转身朝那声音望去.与此同时,其他好几位女人也朝那声音望去.其实,她并不是在叫我,因为我是一个人在商店里闲逛,况且我的两个女儿比这个看似无助的小女孩要大很多。当我听到她叫妈妈的时候,我就情不自禁的想去保护她。
很多时候,孩子们首先学会的是叫爸爸。但是,我们当妈妈的知道,那是因为宝宝们的小嘴还很难发出 "妈妈"这个美妙的词语.尽管妈妈这个单词只有三个字母,但是,它们却代表了丰富的含义。在世界语中,
"妈妈"含有普遍的含义.
"妈……",持续的叫声就象一团团的蒸汽般冲刺着我的梦乡。可能是杰西卡把玩具熊和毯子给弄掉了。我踉跄的来到她的房间,把玩具熊放到她身边,然后帮她盖好毯子,在她小脸儿上亲了几口,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声"我爱你"，孩子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我绕路回去睡觉，我并不用开灯----这路我太熟悉了。
"妈……",尽管我已经开车离开了幼儿园,叫妈妈的声音还在刺激着我。那里的老师都具有高等学历,并且很有爱心。幼儿圆的条件很好,房间都很明亮，孩子们按照各自的特点被分为若干的小组来学习那些他们感兴趣的内容。尽管如此,当我离开幼儿园时,我的心理还是很不舒服。
于是我一回到办公室,我就马上给幼儿园打电话,料想肯定会在电话中听到她的哭泣声。"你一走,杰西卡就不哭了!"老师说。
"妈……",妈妈在字典中被解释为女性的家长。但是,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第一个孩子杰西卡和比她小四岁的沙拉一直都用这个单词去表达更多的含义。
当四岁的小沙拉哭着喊着叫出妈妈的时候,我知道是她把衣服纽扣扣错了或者是拉不上衣服的拉链。
七岁的杰西卡用指责的口吻尖声的叫出妈妈的时候,我知道,是她找不到比赛时候穿的短袜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语调也有所缓和,她也学着用委婉的语气请求我帮忙熨烫她的那条黄色的连衣裙。
沙拉十三岁的时候,一天早上上学迟到了,随口吐出的"妈妈",其含义是"我一直都穿着这些不好的衣服生活了这么久!"
到了杰西卡开始开车上学的时候,当她的衣服有褶皱,脏掉破掉的时候,她叫的"妈妈"的含义是"我可以借一下你的新外衣穿下么?"
"妈……",沙拉十七岁了,她很少在清晨的时候来敲我的房门,但是我还是能够意识到她语气中的不满情趣。"你想让我帮忙打出你的论文么?"我揉着眼睛问她.
她点了点头,眼泪夺框而出。"我不知道为什么约汉和我发火了,他不会在理我了……"
我用胳膊搂住她,给她一张纸巾,倒了杯茶,然后静静的等她说话.我很矛盾,一方
面,我希望我能保护她远离这件不好的事情,另一方面,我喜欢我的孩子能够坚强的面对挫折。"
"妈妈,我该怎么做呢?"她的请求就象一把利剑刺向我的内心。我希望这次的答案还象以前"我能找到袜子,借出外衣"那么简单,这样,我就能够完成充当英雄的使命了。
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我已经心力交瘁了。对于我自己和我的女儿,我已经付出了我全部的责任。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感觉我太累了，我把我的感受讲给我的朋友们听,他们也有同感。我把我的感受讲给我的哥哥,但是他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我需要更多的帮
助。我拨打了曾经所拨的一些熟悉的号码,有大学的好友,在阿拉巴马的追随者,德国的合租的室友,以及在中西部的一系列的家。
"喂……",当那断断续续的,陪伴我数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的时候,我的精神为之一震。"宝贝,你还好么?"妈妈问我。我想,这才是我真正想听到的声音。
《THE READER'S DIGEST》 1997年第八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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